头疼所述

玻璃雾气

今天一直头疼,现在竟然疼到了床上。

总觉得需要梳理一下心情。前几天回了一趟妈妈那边的老家。到最后,万年不发说说的人只被逼出一句“贫贱夫妻百日哀”的说说来,很多事情,还是不方便说吧,就是看在眼里面,酝酿酝酿,最后酝酿了半晌,说出来的还是别人说过的句子。哪里轮得到我来说话。

前几天聊天的时候说到结婚这种事情。结婚了,就是家人,家人,就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。因为追逐前程而出国的夫妇,亦或是分开成家立业的兄弟姐妹,长久的分离只会使之变成无法称之为家人的怪异的存在。屋檐这种东西特别重要,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舍友是家人,有时候共同创业的朋友是家人。

没有同舟,何来共济。

我说的不只是日渐远离的亲属关系或者是日渐远离的朋友关系,也是我对异地恋的一点思考。

头好疼。鲜芋仙的分量很足,下午在外面喝完一碗豆花之后,完全没有吃晚饭的欲望。

性和爱是可分离的,因为人类是高级动物。

无爱的性也是可悲的,因为人类毕竟是高级动物。

似乎挺有道理。

 

 

 

可是,谁特么批准人自诩高级动物来着?

这文章没逻辑,因为我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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