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价值

今天马克思原理课,老师最后问了一个问题,她说:“有个司机,开车,前面是五个正在玩的孩子,如果转向自己就会撞死,不转向,就是五个孩子死,请问司机该怎么选择?”

这个问题听过很多次了。

然后她又说:“换个问法,如果你只是路人,你旁边有个胖子,把他推过去,车就能挡下来,但是胖子会死,你会把他推过去么?”

我想了一会儿,还没想好,就打下课铃了。

她在急着下课的混乱中,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有五个不同的病人,还有一个健康的人,只要让这个健康的人分别捐出自己的5个器官,就能救活五个人,我们应该肢解这个健康的人么?”

然后下课了。去买饭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这几个问题。我以前听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,似乎都觉得,5个对上1,怎么的都是让一个人死比让五个人死好。但是今天后面几个问题,让我开始思考,生命真的是数量可以衡量的价值的关系么?真的是每个人的生命都一样重要么?

前段时间,我看了日本电影《告白》。电影里面一直在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“真的是每个人的生命都一样重要么?”

我看了三遍,一直在思考,那么现在再仔细想一下,其实不一样吧,在每个人的价值观里面都不一样。比如说我是那个路人,那么我是不会把胖子推过去挡车子的,因为在我的价值观里面,胖子、五个孩子都不重要,死一个还是死五个都跟我没关系。

然而,在普世的社会价值观里面,人人平等,所以生命的价值按数量累加,才会有5>1的不等式。这也正是因为我们第一反应将普世的价值观带入问题,考虑答案。

那么,什么人对于我们每个人本身而言比较重要呢?家人、朋友…..国家主席呢?如果国家主席死掉,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因为死了这个,还会有下一个,“国家主席”似乎只是一个器物,一件摆设,连父母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。可是如果国家陷入战争,国家领导似乎又变成很重要的东西,所以说,原来主宰“生命的重要性”的就是所谓的“有用无用”。如果这样冰冷的划分下去,亲近的人的重要,似乎也源于“有用”。

听起来I真的好冷酷啊。

对社会“有用”,所以有很高的社会价值。

对自己“有用”,所以是自己很重要的人。

不同的对象,不同的价码。

价值的衡量,除了普世,还应该以所针对的对象的不同而言吧。

问题回到最初,那个司机是应该选择自我牺牲,还是撞死五个孩子呢?

从他本人的角度考虑,或者说人的本性而言,撞死五个孩子。

从社会的角度考虑,他应该自我牺牲。

从回答这个问题的旁观这的角度考虑,这五个人谁死都没有区别。

这就是我的答案吧。

共有 10 条评论

  1. 姑娘,马克思的书不能看啊。
    关于你们老师提的问题,感兴趣的话可以参考哈佛大学迈克尔桑德尔教授写的《公正:该如何做是好》,书中失控的电车和这个是一样的问题。
    话说这评论的输入框的字还真小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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