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ndy

Candy是我们实验室的澳门女生,四月进入实验室,上周五把十八烷胺喷到了脸上还有眼睛里,今天我和Ked、礼子去医院看她。因为今天她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
中午吃完饭,我们三去711买了一些小零食,还有Candy最喜欢的Peach tea。颇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,成天闷在实验室实在有些无聊。礼子开车在我们从学校的千里门到了另一个门,那里坐落着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。这所大型综合医院小有名气,因为我校以医学部闻名。

天气异常炎热,转了很久也没找到车位,最后停在了三楼停车场,没想到医院这里这么多车,连马路牙子上都停满了。

进入医院以后一楼的大厅看起来和中国的医院没有太大的差别。虽然我知道这个医院已经很久了,但这是第一次进来。往里面走就发现了不同,竟然有星巴克,还有些其他咖啡厅。最离奇的是还有邮局。星巴克的门口站着一个老年妇女,穿着蓝条纹的病服,周身驾着可以动的支架,看来是腿有问题,不禁感慨这幅景象配上星巴克真是奇了。

辗转终于找到了病房。比较老旧,微微泛黄,但是还算的上整洁。住院部里面生活气息浓郁,还有人在刷牙。Candy微信说是A床,但是一个屋子里面四个床位,还都拉上了帘子,不知道谁是A床。不同于国内电视剧里面看到的,这里的病房实在非常的小,刚刚好帘子围起来四个部分。

我们在门口小小叫了两声,Candy?

左手靠门的帘子应声揭开了一角。

我没有认出她。

她的脸已经肿的变形,没有了本来的模样,看起来就像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
两条胳膊和脸到胸口都抹满了蓝白的膏药,黏腻腻。手臂上片片红斑,还有些严重的地方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带有浓水的泡。刘海剪掉了一半,看起来是一刀剪的。

过敏非常严重。

我们聊了一会儿,从医院的生活。到当时出事的时候的细节。还有她的韩国男朋友照顾她的事情。当然她的父母还不知道,因为没有敢告诉父母。她也提到了期末的报告之类的,还有实验。带去的小零食只留下了一半,因为冰箱使用要钱,东西放不住。

期间帘子外面一大堆人走过,进了病房。我们出门的时候发现是一群我校的学生,估计来实习的,围在那里探头探脑听老师讲话,虽然都穿着白大褂却没有医生的样子。一帘之隔,外面是医学部的实习生们,里面是他们的同学——工学部应用化学的大三学生,在自己的实验室被化学药品所伤。

出来的时候和进去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坐车上感觉快吐了,不知道是中午吃多了还是天太热。

有点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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